39. 这时何水远已经来了情绪,不管不顾地压到了春草身上,褪掉了她的衣服。春草只好依着他,但手里仍紧紧地拽着那叠钱不松手,继续咕哝说,我记得有两千了啊,怎么回事?何水远一边长驱直入一边说,阿草你放心好了,我们一定能赚好多好多的钱,两千算什么?我们要做万元户的,我们还要盖楼房,买电视机……何水远把话说得极有节奏感,配合着他的动作,床被他摇得吱嘎作响,汗水滴答滴答地落在春草的脸上。正似神似仙的时候,忽听春草在身下叫起来:噢,我想起来了,我想起来了,我还有点钱放在另一个地方了。她一边说一边要翻身起来,何水远哪里肯放开她?继续用力,继续摇动。春草焦急地推他,说,你怎么还没好啊?嘎长个辰光了?这下何水远泻气了,软下来,倒在一边。春草却不管不顾地爬起来,提上裤子直奔他们做饭的那个角落,打开米缸,手伸进去摸索了半天,摸出一只塑料袋。然后又跑回床上来。打开塑料袋,再打开里面的报纸,果然是一叠钱。一数,二百元。
41. 何水远说,现在就盖。他一个翻身,又跃到了春草身上。春草这回不再分心了,努力迎合着丈夫,激得何水远比头一次还要来劲儿,以至于大汗淋漓。春草说,说不定今天晚上就会有上伢儿呢。何水远说,那才好。春草说,如果是个男伢儿,我们就叫他何万元。何水远连连说,俗不可耐,俗不可耐。春草问,俗不可耐是什么意思?何水远想了想,觉得不好解释,就说,反正不好。我不能让我的孩子叫这样的名字。春草说,我觉得好,讨个吉利嘛。何水远妥协说,生了再说吧,还不知是男是女呢。春草向往地说,如果是男伢儿就叫何万元,如果是女伢儿嘛……那就叫何千金,你说好不好?
何水远大叫:好!好!终于下了战场。
下了战场的何水远很快就响起了呼噜声,心满意足一身汗臭地进入了梦乡。春草笑着捅了他一指头,抱着她的钱盒子关了灯。